付玉菡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丢人，红着脸腼腆一笑：“忘了。”
虽然不知道公子今天出去究竟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脸灰扑扑的，衣服里外都是脏兮兮的，可状态倒是比早上出门的时候好了很多。
她是一个下人，无权过问主人的行程，只能叹了口气，嘱咐道：“饿久了对胃不好，公子下次出门前喊我备上几块糕点。”
“知道了——”付玉菡吃饱喝足，舒展了一下身体，懒懒应答，“备水了吗？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想快点沐浴。”
“备好了。”侍女立刻去门口喊仆从将浴桶抬进来，带着收拾好的碗筷出去，替付玉菡关上了房门。
付玉菡脱掉衣服，将整个人沉进热水。
温热的水流像母亲的怀抱，毫无保留地将他包裹，好像只要在这里，他的难过和疲乏都可以被抚平。
付玉菡从水面探出头来，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渍，靠在桶壁上。
偌大的厢房只有他和几支摇晃的烛火，付玉菡看着一旁架子上用来擦身的细布，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它拿了过来。
细布的下角碰到水面，湿润的痕迹呈扇形缓缓散开，直至占领所有干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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