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衡勾了勾唇:“现在没有又不代表以后没有。”

        这显然是故意为难,漂亮的杏眼瞪得圆圆的,一副气愤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刚刚哭得惨,眼眶到现在还是红的。赵肃衡盯着付玉菡委屈的脸,没由来地想,要是他在床上哭着求他,说不定他真就答应了。

        赵肃衡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房契和银票,在付玉菡眼前晃了晃,当付玉菡要伸手时他又快速地收了回来,十分赖皮。

        他分开银票和房契,将银票递给付玉菡,房契则又收到怀里:“这破房子要藏娇属实得花点功夫呢,好好修缮,我定期来看。”

        付玉菡不情不愿地接过,眼睛则一直盯着赵肃衡胸前的衣襟,像是要用目光将它划开,好将房契拿回来。

        “今儿就到这,记着,咱们还没两清呢。”赵肃衡临走前捏了捏付玉菡的脸,春风得意地离开了。

        付玉菡站在院子门口,气呼呼地目送马车驶离。要不是琂昭哥哥成为付家继承人这一世还没定下,他真想重新再买个无人知晓的院子,好摆脱赵肃衡这个讨命鬼。

        不过除非赵肃衡将房契还他,他卖了置换一套还有可能,可现在他将房契拿走了,他手头确实没有银两再买个符合心意的院子了。

        付玉菡低头看着手里仅剩的三百两银票,恨不能将它们多看出几张来。可最后他也只能认命,叹了口气,关上了院子的大门,转身往付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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