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衡嗤笑一声:“可笑,付家继承人这么值钱的买卖,你不情不愿地卖一次身就当抵了?”
付玉菡闻言,方才的气焰熄了,赵肃衡人品不佳,完全做得出来朝令夕改的事。
赵肃衡伸手脱了付玉菡的亵裤,往会阴处揉搓了一把,语气颇为幽怨:“这儿昨天还吃着我的阳具,明儿就要吃别人的了。”
这人不光爱看戏,还爱演戏,说话中拈酸吃醋的那个劲儿简直演出了所有闺怨诗中的妇人模样。
付玉菡兀然光了下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伸手遮挡,还是该抢回裤子。但他清楚地知道,不解决完赵肃衡这个麻烦,这些问题都无解。
他忍着怒气,耐心解释到:“世子说的都没有。”
“什么?”
“金屋藏娇,别人的……阳具,世子说的这些都没有。”那种词汇对付玉菡来说太过羞耻,他几乎是噎着嗓子将这句话说出来的。
赵肃衡笑了笑:“我不信,眼见为实。”
他朗声让侍卫驾车到房契上地址,而后将房契收进自己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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