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干净了吧？
付玉菡这样想着，扶着桶壁站了起来，热水裹着精液淅淅沥沥地从他腿间淌下，拍打在水面上，溅起混浊的水花。
付玉菡立刻红了脸，根本不敢再多看水面一眼，只想快点出去，便伸手去够一旁架子上的用来擦身的细布。
可他的指尖刚触到细布的边缘，便被一只湿凉的手握住：“公子洗好了？”
付玉菡心中一悸，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
是付七。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外面好像下雨了，他从头到脚都被雨水浸透，额前的发一绺一绺地垂在脸颊旁，看着狼狈极了。
“你淋雨回来的？怎么不买把伞啊……”付玉菡嗔怪道，想拿起细布递给付七，抽手时却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了那只握住他的手，有些奇怪，“……付七？”
男人被喊了名字，才缓缓抬头。
付玉菡愣了愣，那双眼睛依旧是他熟悉的，可眼神中的情绪他之前从未见过。
生气吗？又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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