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抓到了什么,可这并没有给他任何帮助,后背压在地面上的时候,付玉菡还是禁不住痛呼出声——他肚子里面的东西因为动作的转变而嵌得更深,将原本紧闭的小口撞出一道窄缝。

        赵肃衡低头看着那节葱白的手指,眸子沉得吓人:“这么喜欢?送你?”

        付玉菡闻言抬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惊慌失措中抓住的救命稻草,竟是赵肃衡贴身佩戴的一块翡翠玉牌。

        这块玉牌的水头不算好,可晋王世子什么奇珍异宝寻不到,若是普通玉牌,又怎会贴身佩戴?

        付玉菡断不敢触他霉头,立刻松了手,连连摇头:“不、不敢……”

        赵肃衡倒也没继续追问,直起上身,抬手将累赘的衣物脱掉,露出下面紧实流畅的麦色肌肉,再度覆身上来。

        付玉菡猛然看到其他男人光裸的上身,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双颊浮上两片红云。

        赵肃衡轻笑了一声:“呵……不知道还要以为是那个没见过男人身子的姑娘家呢。”

        付玉菡闻言,那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颤了颤。

        经过刚刚的变故,穴肉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绷,赵肃衡挺腰试探着戳弄了两下,抽插间甚至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调教再好的倌儿,没做事前准备,后穴也不可能这样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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