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七起身褪去自己的衣服,刀剑划出的伤口与布料间的粘合被生生扯开,瞬时血流不止,沿着他紧实的肌肉滑落。

        而他却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再次覆在付玉菡的身上,任凭鲜血滴落在付玉菡的胸前腹部,甚至是他的两股之间。

        他分开付玉菡的双腿,将狰狞可怖的巨物抵在了那处花穴口。

        未经人事的小口不知情色为何物,平日里总怀着春意向往接纳客人,周围轻轻抚慰便一派天真地吐露汁水。

        如今有了药物催化,更是浪荡地主动张口吸吮,全然不顾自己狭小的甬道能否接纳狰狞丑陋的凶物。

        龟头刚撑开外面的阴唇便受到了抗拒的推阻,付玉菡不自觉想合拢双腿,却被付七按压着腿弯,迫不得已地将私处裸露出来。

        粉嫩的穴口由外阴唇依次张开,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色,如同缓缓绽开的花苞,美得夺人心魄。

        付七再次将前端抵在了蜜道口,轻轻晃了晃,将冠口溢出淫液均匀地涂抹在了每一片花瓣上,惹得付玉菡的腿心颤了颤。

        与粗糙的手指不同,滚烫的肉棒熨贴在软肉上,如同爱人在耳边轻诉情话,从脊骨攀升丝丝酥麻,不由自主地就软了身子。

        但这都只是温柔的表象。

        当硕大的龟头开始朝小穴进发,一切抚慰都失去了意义,付玉菡的感知被撕裂的疼痛所占据,他高高呜咽了一声,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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