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莲听她们聊到这里,便揪准时机问道:「晓曼,我有件事想问你,自从上次在晶华酒店聚餐之後,你跟向yAn还有联络吗?」
此话一出,当下的用餐气氛明显染上几分僵滞,但杨晓曼毕竟是识大T的千金大小姐,依然维持她原本的高扬姿态,故作不以为意地反问:「当然有呀。怎麽了吗?」向yAn於公於私都是名义上的债务人,她这债权人哪有可能轻易放生他?
「也没什麽,前几天我不是才跟向夫人和其他几位官太太去喝下午茶吗?向夫人好像对向yAn正在暗中交往的对象感到很苦恼,」王翠莲故作云淡风轻地切入敏感话题,「聊着聊着,她就托我跟你转达向家的歉意,说那天午宴最後不欢而散,想必你也很不好受……总归一句话,向夫人的意思是,如果你跟向yAn之间还有转圜余地的话,是不是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说真的,杨晓曼此刻得花上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压住当着父亲的面对小妈大翻白眼的冲动,「阿姨,我跟向yAn彼此不来电,这事已成定局,没什麽好说的。我跟他原本就没有一天真正交往过,所以他要跟谁走在一起,那是他的绝对自由,我完全没有半点意见。」
「这……」王翠莲就知道这个不把她看在眼里的继nV只有坏事的分,「晓曼,我们不说别的,就算是为了你自己往後的幸福,你也得多想想,向yAn是商业界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错过了他,要遇到另一个跟他旗鼓相当的好对象,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啧!真是愈说愈离谱了……杨晓曼听不下去地竖起食指摇了摇,才思敏捷地回嘴道:「阿姨,因为你好像误会很大,所以请容我更正一下你说法中的盲点——首先,现在是文化昌明、鼓励nV人自我实现的二十一世纪,我要的幸福是什麽,只有我自己最知道,我会自己去追,不用靠男人给。再说了,一个我对他压根没感觉、他也不Ai我的男人,y要凑在一起,带给我的只会是悲剧好吗?而且错过他又怎样?现在地球上有七十八亿人口,又不是占据半数的男人都Si光了,只剩下他一个,要找到b他更好的,我看机率还挺高的。」
「镇邦,你听听晓曼说的话,」眼见说不过伶牙俐齿的杨晓曼,王翠莲转而向杨镇邦寻求声援,「她一个nV孩子家都快三十岁了,整天忙着跟工作谈恋Ai,这样下去青春都蹉跎掉了,未免可惜……」
杨晓曼才不会蠢到给她拉扯父亲下水掺和的空间,当即反唇相讥道:「人各有命哪!阿姨。五年前给你算命,说你是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命格,你还直呼他算得很准的那个算命师,他说我是大富大贵不假外求的nV强人格局,根本不用攀龙附凤就自成豪门,请问这样我还需要男人做什麽?」
「你……」王翠莲岂会听不出杨晓曼在指桑骂槐地讽刺她,急怒攻心之际就要发作,却让杨镇邦拍了拍肩膀压了下来。
「翠莲,我一向很尊重晓曼的人生抉择,我希望你也跟我一样,淡定点看待她的终身大事。」杨镇邦把他的态度表达得很清楚了,「年轻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我们一g旁人最好别cHa手。」
「可是你明明也看到了,那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向yAn拐走的人就是——」王翠莲责怪的目光扫向默不作声地静观杨家三人互动的吕沐晨,右手也抬起来要指向罪魁。
但王翠莲话才说到一半,她的手就被杨镇邦拉下来,随即迎上他瞬间冷凛的眼神,而这通常是他这一家之主下达噤声令的最後警告,让她不得不在倍感错愕中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