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独一份的称谓揭示着来人的身份,让人不由自主好奇他的来意。
自己营中突然出现个大活人,谢知聿却丝毫看不出慌乱的样子,自顾自地点着床边的烛火。
“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谢鹤年将她捏在手心中,实在分去我太多的JiNg力。”
他说出的话语有意无意地带着些许警示,深谙谈判中不能露出底牌的规则。
来者往前一步,叫那点燃的光亮囊括进去,照出一张庄严稳重的国字脸,不怒自威。
明明眼角眉梢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仪,却笑得如同邻家长辈,见着对方临危不乱的模样,他居然有几分满意。
“你知道的,匈奴一日未斩草除根,孤这个皇位一日尚未坐稳,更不知多少人等着浑水m0鱼呢。谢家——是朕的定海神针啊!更别说连你这军中也未必尽归心于孤。”
谢知聿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平边战役之所以差点功败垂成,就是拜军中J细所赐,可其隐藏太深。
军中所涉高层连带着谢知聿也筛查了几遍,都没抓到此人的马脚!
他思忖片刻,沉Y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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