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谢白在家里没坐多久,急匆匆赶到“人脑分离”地下斗场。
斗场的负责人告诉他,亚恒今天没有场次,没来斗场。谢白问到了亚恒家的地址,马不停蹄赶到亚恒的家。
亚恒的家,只有一间小小的卧室,卧室外是阳台,阳台旁边粘着小小的盥洗室,这就是全部了。要在以前,谢白会羡慕这样的家,像蜗牛壳一样小,却很温暖,也不用跟别人共处一室。现在他觉得很难理解,地下斗场经常胜利的决斗者,报酬或许不能说非常丰厚,但一个有会客室有厨房有卧室等等五脏俱全的租房还是可以住得起的。
很显然,亚恒对自己的住所没有任何要求,这里不是亚恒的家,只是一个疲累时可以睡上一觉的地点,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不在这儿,那亚恒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去哪儿呢?
周围邻居都对亚恒一无所知,只知道这是个经常不在家的男人。左边的隔壁邻居称自己总是待在家里,这儿的房间隔音不好,他能听到左右四家和对门三家进出的声音,亚恒每次出门都很久才回来,经常一整天都不在家,或者半夜才回来,天一亮又出去了,感觉待在家里会让他多不舒服似的。隔音不好的房子,多少能听到一些其他家的动静,任何人在自己家多少会搞出一些声响,但亚恒在家的时候,总是很安静。
这位热心的邻居接着开始说起其他邻居回家的规律,谢白连忙说完谢谢就跑了。
走在明珠街道的路上,谢白很茫然。
地下斗场经常将2个有争议的决斗者安排在晚上,这个时候人们工作已结束,吃饱喝足,手里攥着今天刚打工得到的报酬,迫不及待想把这点微薄的金钱花出去,以满足空虚的精神,而胜利者的舞台是最适合的地方。
决斗者很危险又很累,但不至于一天基本回不了家,除非除了决斗者,还有其他的工作。
谢白走在路上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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