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后，他看见小小颤颤巍巍地靠着墙站了起来，只是小腿呈内八状，大腿还在不断颤抖。
意外的，他失禁了。也许是因为过分恐惧，或是再也憋不住了，尿液从马眼流到了尿不湿中，全被吸收了。
父亲听见了声音，“等有时间了新帐旧帐一起算。”
“是……爸爸。”
当他能站起来后父亲开始教他进食。
“因为你不能用手，吃饭只能像狗一样低着脖子吃。”
父亲将一个玩具球似的东西放在狗盆里。这是他特地给小小买的狗盆，上面还写着“母狗——小小”。
“现在，把这颗球整个含到嘴里，不许吐出来。”
说罢父亲将球放到碗里，再将碗放到地面上。
小小为了吃到那颗球只能将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身子再次压下去，他用膝盖着地，趴在地上。
可惜因为没有双臂支撑他再次栽到了地上，头发落进了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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