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术。”
小小头脑发昏，话也说不利索。
哥哥笑着道:“能让你今后变得更快乐的手术。不过也是有代价的。”
当时的小小还不懂那代价是什么，两周后的他懂了。
父亲和哥哥从家赶来看他，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
哥哥走到小小的病床前，从手里变出了一颗糖塞到小小的嘴里，小小甜得乐开了花。
“还疼吗？”
“不疼了，只是护士来换纱布的时候很胀，很顶。”
因为怕小小新切开的阴道口长回去，这两周里他需要一直在阴道里塞一卷类似绷带的柱状物体，今后的恢复期也要一直这样。
“那就好，你要习惯，也许只有打麻药的时候疼一点，小小是男子汉，忍忍就过去了。”
每当哥哥这样说的时候小小总是很开心，因为哥哥待他最好了，总是给他好吃的，也不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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