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变成了事情的罪魁祸首,害得他带人去找个解药都需多费一番口舌。
“可你如今大仇未报,若现在死在我手下,那你今早威胁我的话可是句玩笑了?”
裴景逸听完,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之人。
不知为何,这人虽容貌与以往并无不同,但眼神清明,眼底没有以前那藏在正义下的虚伪模样。
裴景逸不敢往深处想,齐砚这话说得确实正中他下怀。他不信旁人,他只信自己。
裴景逸能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只是被压制,只要将这催情蛊的毒解掉,那么,玄天宗离覆灭也不远了。
只是现在他不知道眼前之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但自己若不同意,长明只需施个小法术便能将他掳去。
他没说话了,隐去眼底的神色,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或许因为久未见过太阳,导致他肤色很白,此时在黑色劲装的对比下显得有些病态。
齐砚在一旁看着,见人穿好了衣服,抬手给他施了个挪移术直接到马车,自己也瞬步跟了上去。
马车烧了炭盆,里面铺上毛茸茸的坐垫,脚底也铺了层厚厚的地毯,只穿单衣坐在里面一点也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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