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肉快被挤烂了,膀胱也被操开了。这时候蛊毒渐渐蔓延开来,裴景逸身上的疼痛变成了快感,不自觉开始配合着性器内的鸡巴挺腰。

        三师兄察觉到了这人的变化,脸上的淫笑更大了,双手捏住裴景逸两只肥大的乳头,像是骑马牵绳那般,将松弛的乳肉上下摆动,晃出一阵阵乳浪。下身也更快在裴景逸硬起来的性器中抽插。

        裴景逸光滑的尿道被一次次摩擦,他膀胱里的尿液一次次流到马眼,又被另一根鸡巴生生捅回去,实在回不去的尿液从两根肉棒的交合处挤出来,滴落在裴景逸腿心,顺着会阴一路向下,汇集到他敞开的肛口。

        天已经大亮了,三师兄才停下了动作,握住两人融为一体的肉棒,在裴景逸膀胱口猛地射出几股憋了几天的滚烫。

        裴景逸被烫得一哆嗦,双眼失神,嘴里分泌的口水淋湿了抹布,顺着嘴角溢出。三师兄看他的模样嘿嘿一笑道:

        “别急,还有好东西给你。”

        说完,他把自己已经半软的鸡巴朝裴景逸还硬挺的性器里怼了怼,小腹一抖,一股强力的水柱直直冲打进裴景逸的膀胱。

        他从昨晚就憋着了,想到今日能来操操这骚货,一直忍着没尿,要把自己腥臭的黄尿冲进他们的专属尿桶里。

        之后,陆陆续续又是好几个人,他们不约而同地带着自己憋了一晚的晨尿,对着裴景逸的脸上、乳肉和性器一阵冲刷。

        裴景逸地狱般的白天正式开启,肚皮一次一次被精尿撑大,又在不同的鸡巴抽出去后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人多的时候乳肉也免不了被操干,他已经脱力到只能靠着他们扯着自己的胸口才不会倒下去。

        终于,一天结束了,他虚弱地倒在一地精尿中,双眼失焦地盯着门口。他总觉得好像有人会来救他,还说要帮助他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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