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包裹着裴景逸,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头也逐渐放松,靠在齐砚怀里汲取安全感。

        齐砚见他脸色如此憔悴苍白,倒比自己这个奔波近两日的人更加狼狈,心疼得无以复加,齐砚不敢想自己离开的时间里小崽子到底是何等害怕。他感受到大腿正被一个硬物顶着,想起来今日这人应是硬生生扛了一日蛊毒的催情作用,便将自己已经暖热的手抚上他硬邦邦的性器。没等齐砚的手伸进裴景逸的裤子里,这人突然浑身一震,野兽一般睁开血红的双眼,起身用手死死掐着齐砚的脖颈。

        “长明,你又来看我笑话是吗?!”裴景逸眼睛死死盯着齐砚,“惺惺作态这般久,不就是想看我为了你发疯的模样?你好好看看,我今日就是死也要将你一起带入地狱!”

        齐砚被掐的呼吸有些不畅,看着裴景逸在他身上满眼仇恨与苦痛,清润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哑地开口: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师尊,我给你带解药回来了。”

        他眼神清明,试探着抬手轻抚裴景逸的侧脸。

        “宝贝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了啊,师尊回来了。你稍稍松开些,我脖子疼。”

        裴景逸眼珠动了动,缓缓看向手里掐着的脖子。他最近被齐砚照顾得好,加上练了大半个月剑,手劲已非当初可比,他的指尖陷入齐砚修长白皙的颈肉,似是再一用力,这条脆弱的脖颈就会如花茎一般折断在他手中。

        齐砚又耐心忍受了一会儿,裴景逸这才收了力,但仍没将手挪开。他看向齐砚,试探着叫了一声:“师尊......?”

        齐砚猛地喘了几口气,稳住气息后才开口道:“嗯,是我。”

        本还强撑着的裴景逸一把抱住身下之人,颤着声音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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