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其实现在除了后穴还有些奇怪的感觉,让他不停想提肛外,身子一点也没不舒服。
但季淮之就是把他当病人般来回伺候。
他知道这人是心疼他,也就顺着人躺床上等收拾完。
季淮之快速地给自己洗了澡,发现自己的后穴居然也黏糊糊的,不禁苦笑。
从床头拿出半月前齐砚给自己上药的药膏。
齐砚:“不用吧宝贝儿,我都没感觉。”
季淮之想都没想拒绝:“不行,得好好养着。”
齐砚转身,趴在床上,脚还抬起来蹭着床边上坐着的人。
季淮之细长的手指轻轻擦过有些微肿的穴口,将每一处褶皱都涂上药。
“齐砚,你其实不用做这些事。我只是想等着我后面恢复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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