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息还没完全消散,套房的门铃响了。
齐砚擦干手上的水,去客厅开门。
几个呼吸间便提着一小袋东西回来,沙发上坐着的季淮之正重新系好自己的浴袍。
“床上去趴着。”齐砚道。
季淮之一愣,该来的还是得来,浴袍也白系了。
不说话,听话地走向床边,脱了鞋就趴上去,只是这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齐砚掀开他遮住屁股的浴袍,稍稍看了一眼。
只这么一眼就让他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他觉得这处不该是这样。
他稳住情绪,拿起袋子里的药膏,挤在中指上,向穴口伸进去。
红肿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吃下齐砚的手指,只是因为突然的凉意微微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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