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摸摸他的脸:“有什么事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季淮之点头,只是头一直微垂着不肯看他。
现在浴室只剩他一个人了,季淮之脱力地靠在冰冷的墙上。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自己明明已经逃离了那个地方,可是只要王跃想,随时就会把他带走。
如果王跃死了呢?
……
毫不知情的王跃还在家里和小情人甜甜蜜蜜的睡觉。
他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的,不停的让助理去打探季淮之和齐砚的消息。
助理说,这已经半个多月了,齐砚都没去见过季淮之一面。
王跃心下了然,果然,齐砚那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对他有多好,就是把人睡了之后,把他挖过去给点补偿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