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间便暴怒起来,抄起酒店备的热水壶就砸向季淮之身后那个男人。
房间里的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停下动作。
只是还没看清闯进来的人是谁,就被齐砚带来的保镖一个个按倒在地。
齐砚揍人揍的眼睛发红,看到这个男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才放过他。
忙走向床边,解开绑着季淮之手的细绳,他的手腕因为用力挣扎已经被绳子勒出了血丝。
齐砚来不及心疼,将人嘴里的帕子扯出来,将人抱进怀里。
只是自己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往下掉。
“淮之,我来了,没事了啊。”
季淮之没有回话,他的双眼有些失神,感觉到了一个有些温暖的怀抱,本能地朝人怀里凑了凑。
齐砚抱着人平复了一下情绪,抬头对保镖们开口:“把这群人先带去郊外的狗笼,之后我来处理。”
他口中的狗笼,是专门用来关一些不听话的人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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