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齿清晰,面容稍稍张开了些,看上去是真的对师娘不带小孩感到疑惑。

        “他们,额,”一个可疑的停顿,“他们...”

        “难道他们半夜还要去执行任务吗?”朴银花扑到床上,看奶猫艰难地爬行。

        月泉湘胤摇了摇头,有些难以启齿。

        “那他们就是欺负湘胤姐你!”朴银花一锤定音。奶猫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湘胤姐又没有奶,难道还要湘胤姐半夜起床去找师娘喂奶吗?

        月泉湘胤可说不出来“他们半夜还要交合”这种话,只觉得现在拿出“有提前备好的奶”这种话很奇怪。

        一向稳重的湘胤姐有口难言的样子也让朴银花觉得棘手了,她不再问,只是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的不负责任的夫妻也确实在交合。

        红木床的外面一片狼藉,衣衫盖在胡桌和花瓶上,都皱巴了。

        一个时辰前两人在这张胡桌上胡闹,茶杯都摔碎了一个。然后洗漱了一番,上了胡床继续胡闹。

        娅儿抱着月泉淮的头娇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缝里,连着后颈也被她揉捏过。月泉淮则含着她的乳首吮吸,嘴里一片奶腥味。她的胸脯在哺乳期变得更加汹涌,灯光过亮时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筋。现在它们都被月泉淮吸咬得全是齿痕,两边和中间甚至布满了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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