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猜想完全证实。

        家人被通知到场,母亲看起来很难过一直问我为什麽要偷车,父亲则是不停地与警察和车主道歉。

        「一晚不回家就是去偷车骑吗?」我爸吼着。

        我没回话,这些都不重要,坐在不舒服的木头椅上,我计画着第二步。

        人脉资讯。

        说的容易,绵华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常识可以理解的,其他的情报来源只有超人。

        我私下把他找出来,约在月巴克见面。

        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更加憔悴,黑眼圈厚到跟烟燻妆没差多少。

        我直接破题,「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情是什麽意思。」

        上次说的就是──不能去校外教学,否则会Si。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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