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华的牙齿开始加重咬合力道,上下门牙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连忙继续说话,说那些只有我知道的事情。
疼痛消失,温软的口腔刺激着。
明明是用来吃东西的地方,为什麽会这麽舒服呢?
花了一段时间,我总算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本来以为我告解完的一瞬间,就是跟老二说再见的时候。
结果棉华只是用熟练的口技,把处於爆发边缘的完全解放。
我一GU脑地把子孙袋里面的洨往她嘴巴喷S。
「呸呸呸!」
棉华吐掉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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