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沉,眼底像装满了一袋子黑色的石头,沉甸甸地看着我。

        “别喝酒了。”

        我偏要喝。

        “你这几天很闲啊,早上找你的人应该是容青吧。”

        重新挑了瓶红酒回到餐桌,给自己倒了一杯,讥诮道:“回去吧,既然娶了他,还是不要让人独守空房的好。”

        高脚杯碰到嘴唇的时候,秦昀大步走了过来,抓着我捏着酒杯的手——杯子一晃,里面的红酒轻洒出来,溅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像寒冬里盛放的朵朵红梅。

        我有点不耐烦了,皱起眉头。

        他忽然说:“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望着他眼底的认真,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佯装不可置信:“不会吧?我那天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秦昀蹲下身,目光和我平视:“我认真了。”

        我歪头:“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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