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一声比一声绝望,哽咽着,哭泣着,声嘶力竭,语无伦次。
发紫的唇在打颤,有人掰开我的嘴巴,冰凉的两指插了进去,我发狠似的咬住,口里尽是腥甜的铁锈味道。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输着氧气,吊着药水,我又一次活了下来。
秦昀不在,我也没有去找他,拔掉针头和氧气管,径直下床,拿起手机出了医院。
容青给我发了一个地址,那是容厘的埋葬墓地。
秦昀这个狗男人,居然把容厘安葬在容家的后花园,那里有一大片玫瑰花海,火红似血,就如她当天晚上被摔下去流出的血一般鲜红,她的墓就安在里面。
我曾经也到容家老宅找过,但却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因为那片花海是容青最喜欢的地方。秦昀选择把容厘葬在这,真是恶心到了我,恶心到家了。
两个狗男男,明知道容厘被容青害死,把她葬在这里,也不怕半夜容厘的冤魂回来找他算账,真是脑子被屎糊住了,他妈的有病!
容厘的墓设计的很简单,照片上的她娇艳明媚,是最年轻的样子,脸上展露的笑容宛若阳光一般灿烂。
我看着她,泪水就这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