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流产的征兆,我这边是建议你先吃保胎药保下这个孩子,之后再给你的身体进行全方面的检查,再考虑看有没有流产的条件。”
……
徐凌拿着医生给他开的保胎药,脚步虚浮的回到了家。
这天晚上,他迟迟不能入睡。
徐凌是肯定不能要这个孩子的,不说他的身体条件能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就单他现在还在上学,如果他选择要生下他,他的学业肯定不能照原计划继续读下去了,他最少要休学一年的时间,而且生下这个孩子后,以后他也没有时间来照顾他,只能聘请保姆。
徐凌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想到他肚子里怀的不知道是沈世竟还是沈世修的孩子,他就满心烦躁。
为什么他都已经离开沈家了,还是避开不了与他们有关的事情。
他真的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吗?
徐凌对于亲情的感觉很淡,他这样畸形的身体,从前也只能在梦里幻想着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画面,但他却从来不敢奢想结婚甚至生子。
如果孩子生下来了,那么这个孩子是叫他爸爸还是妈妈?从来没有体验过父母之爱的他,又能作为一名家长照顾好这个孩子吗?
徐凌拿着b超单,看着超声图像上那个小小的胚芽图片,满心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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