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夜过后,这人似乎开始得寸进尺了,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借机留宿,甚至还说些什么家里进小偷了不敢呆在家,说的煞有其事,如果自己信了才有鬼。索X多个会做饭会打扫的“小海螺”,自己也不亏,就默许了,但只允许睡沙发上。
也不知是自己这么多年没长进,还是这人又去哪练了心眼子,一如既往地给她挖坑,还不容易察觉,总是轻而易举被他带进去。也许是男sE诱惑,总之,这人成功占据了床的一半。
每天晚上,睡着睡着,总会被他弄醒,要不是掀开了她的睡衣,T1aN弄两边,把的发亮,就是脱了她的内K,分开双腿,埋头进去,用舌头不停扫过Y蒂,甚至设法用舌头钻进花x里。每次睡得正好,都被支配醒来,难耐地拉上他解决,脑子里忍不住腹诽,这人一到晚上就做狗是吧。何宴平自然乐意至极,紧抱着她动作,间,岑乐有些受不住,想推开他,不想要了,他握住她的双手亲吻,边哄着她轻一点。轻是轻一点了,只不过更折磨了,又忍不住叫他重一些,这人又开始大张大合,自己也随着整夜起伏。她有些明白每日补汤的用处了。
这几日都是如此,岑乐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些纵yu过度了,但喝了补汤后,莫名感觉还好。
对于目前两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界定的,她也不太清楚,索X不过是及时行乐罢了,总T上过得也还算惬意。
这日清晨,何宴平已经出门工作,岑乐躺在床上,被一阵铃声吵醒。
“乐乐,我给你买了下午的机票,你赶紧回来吧!”
挂断电话后,她的意识逐渐清醒。久违听见母亲的声音,感觉像是很久没有联系一般,事实上,她上周刚与母亲打过电话,在南棠也就呆了快一周而已。
回想母亲略显严肃的语气,她也基本猜到了些什么,于是起身收拾行李。
上午有课的何宴平已经在讲台上认真地进行教学,正上到一半,讲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很少在上课时将手机带到教室里来,仅有的几次也是因为岑乐。
他被震动声x1引,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放下手上的粉笔后,拿起手机,面对台下的同学抱歉一笑,并示意自己要出去接电话。当然,同学们并未有任何不快,甚至JiNg气神都b刚才更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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