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亦第一次能够从上方俯视瘫倒的这人。
没有交流,没有遗言,司云亦干脆利索地用长刀刺穿了他的心脏,结束了这场盛大的刺杀。
完整的教主令从他的领口滑落,司云亦俯身将它捞了起来,指尖被溅洒的鲜血在木牌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收好那块证明他登上魔教顶点的令牌,悠闲地漫步于一片动荡的秋水城内。
有人奔逃,自然也有人趁火打劫,司云亦踹翻一个想偷袭他的当地居民,发现身前倒塌的建筑物角落,有一道半跪护着身下孩童的身影。
这在秋水城可是件稀罕事。
司云亦随好奇心走近去瞧,正是当年年仅十岁的花宴宫,不知何时吸入了太多火烟而昏迷了。齐叔抵着一块即将下坠的石板,将他严密地护在了怀里。
见陌生人走近,齐叔投来了警惕的视线,空出的一只手摸上后腰的匕首。司云亦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他拎出那块刚拿到手还没捂热乎的教主令,随意地在齐叔面前晃了晃,拖长腔调道:“教主有令——”
要给这两人安排什么身份呢?司云亦突然琢磨起来。他还年轻,不想多个养子,也不想负起收徒的为人师表的责任。
纠结无果,他干脆协力推开了那块禁锢住他们的石板,直接道:“跟我回魔宫。我要给这孩子一个当下任教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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