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怜秀莞尔一笑,道:「程允腰间挂着避邪香包,此物不仅可祛Hui避邪,同时还能发出令野兽和虫子不喜的味道,令牠们不肯接近半分。此物价值b起金创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放在显眼之处,按理来说不可能会放过。要不你猜猜,为何此人不拿走避邪香包?」
李长风装作若无其事道:「恕弟子愚昧,不知晓其用意。」
沐怜秀淡然一笑,慢条斯理道:「原因很简单,此人不希望程允的屍身被虫子或野兽啃咬,若行窃之人是董昭,他绝不可能这般好心。若我没猜错的话,你趁云惜寒昏厥之时返回此处,顺手取走程允身上的东西,但又担心她曝屍荒野,屍身恐遭到破坏,这才留下避邪香包。」
李长风道:「这一切不过是沐师叔的猜测。」
沐怜秀挥了挥玉手,打断道:「你不必紧张,我没打算深究此事。无论如何,你终是救下了云惜寒一命,此事我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有件事想要问你,还请你如实回答。」
李长风面有难sE,暗忖沐怜秀究竟是故意引他上g,还是当真毫不计较。
沉思良久後,他决定先静观其变,暂且搁置此事,话锋一转道:「既然沐师叔不信,那我也多说无益了,不知沐师叔方才所问之事为何?」
沐怜秀俏脸忽沉,神sE肃穆,问道:「董昭是否被你所杀?」
李长风虽早有预料董昭一事会被质疑,但没想到沐怜秀单刀直入,毫不掩饰其目的。所幸他早有腹稿,如今被沐怜秀问起此事,仍可好整以暇道:「沐师叔未免太抬举我了,我修为低微,如何杀Si董昭?」
沐怜秀寒着脸道:「你若没杀Si他,为何敢独自返回此处搜刮程允的东西?按照你们所说,董昭应当急於找到你们,以你平日谨慎的个X,绝不可能轻易与其冲突。唯一的可能,你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杀Si董昭,这才得以毫无顾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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