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妟一看他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他大概也想不到刚刚还有商狼用黄金换他。
这时候,卖酸浆的贩妇收了木碗将提壶还给了温妟,正好解了金玙的尴尬。
“女君,酸浆放好了。”
温妟将钱币放在贩妇手心里,道:“再来一碗白羹,女商是东昏城里人吗?”
“济阳人,在东昏南边。”贩妇盥洗后,用块白布擦了擦手,才又盛了一碗递给金玙。温妟对此勾唇浅浅一笑,金玙平日喜洁,不爱吃外面的食物,这女商估计和金玙差不多。身上的衣服都褪色了,但却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果然,金玙接过了这个木碗。
“女商怎么不在本地做生意呢?这个味道无论在哪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贩妇本不欲多说,奈何心里难受,一双明目就这样落下了泪水。温妟也没想到这种状况,只是在等待金玙时随口和女商闲聊几句罢了。
周围买她东西的年轻男女们见状纷纷竖起了耳朵。
“我是来东昏找我女儿的,如今也没找到,想着再往东走呢。”贩妇擦掉眼泪,继续道:“在济阳是开了个小店,我和夫君整日忙碌,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一个外乡人好上了,还和他一起跑了。前段时间有老乡说在东昏见过她,我就赶忙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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