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温妟面无波澜,与她家里的兄弟们并无不同。远处那只麂已被吃干净了,乌鸦一直在离她近的几棵树上徘徊,好想揪了它们的毛,黑得还挺漂亮。
金玙递给她一串肉道:“夫人先试一试口味,我还是第一次炙烤林厨娘腌过的肉。”
肉香飘了这么许久,即使不用细尝都能品出其中的滋味,更何况入口呢。果不其然,温妟眉目间都流露出笑意,怪不得林厨娘当时拦着她不让她自己做,术业有专攻,还好她没有班门弄斧闹了笑话。
趁她一脸喜意,金玙企盼她忘了之前不愉快的那茬,问道:“夫人在老家与在长安有什么不同吗?”
“老家天大地阔,养蚕种桑,骑马赏景,长安太小太闷,相差悬殊无法比较。”温妟不假思索,回答得理所应当:“而且那里有很多我的朋友,不喜欢冬季的素荣,吵吵闹闹的苍空和青云……”
说起这些,她生动许多,又好似金玙初次见的那朵桃花,美不胜收。
“素荣来信说蚕月正忙,没时间来长安看望我了,夫君不是要去地方上吗,我想到时候再见面吧。”
酒足饭饱后,山里雾气也散了,太阳升入正空,热气渐起,二人便要启程回家了。这次换了金玙驾车,车舆里的温妟柔声说了几句,还未等好事的鸟儿们听清楚,金玙就已面红耳赤道:“光天化日之下不可。”
“锐君,妙青要去哪儿任职?”章眷面朝草叶纹铜镜摘掉身上的珠串,她养了妙青这么久,心里舍不得,问:“在长安谋个差使不行吗,沛儿已经嫁到了荆州,妙青就在咱们身边又如何?”
金锐手里拿着木梳轻轻地滑过章眷的头发,若不仔细是瞧不见她的白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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