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骋伸出手：“手机给我。”
“你有病吧贺骋，”江牧有些急，“你非要跟我过不去吗？”
贺骋微微蹙眉：“昨天你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江牧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给贺骋发的几条微信，什么好赖话都说了，他摸了摸鼻子：“那个啊……”
“把手机给我。”贺骋又重复了一遍。
江牧这才磨磨蹭蹭地把手机递过去。
“解锁。”
江牧乖乖按了指纹，他不敢抬头，只用余光去瞥贺骋，只见贺骋一脸淡漠地翻看手机，不像是在看批照，而是在看什么非常难懂的学术论文。
江牧小声嗫嚅：“又没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不够好看。”贺骋声音很平淡，像在叙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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