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骋一向不喜欢那种人多杂乱的场合,所以陪着孟天宇和王恒到那后坐了几分钟,就假装接了个电话回来了。

        走到宿舍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异常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带着哭腔,尾音上翘,充满了诱惑,听声音像是那个自闭舍友江牧。

        贺骋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就看见江牧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不堪,铺满了潮湿的纸巾。

        而床上的人好像没有发现他进来了,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半身光溜溜,平躺在床上,正双腿大张,对着门口露出腿间淫靡的景象。

        肉粉色的阴茎挺立,在两个囊袋之下,多了一条不同于正常男人的缝隙,肥厚多汁,像一只刚开了壳的嫩蚌,那是属于女人的花穴!此时那个花穴之中正插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将穴口撑得很满,与艳红的花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在按摩棒的震动之下,穴口处不断溢出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沾染了羞怯的后穴,在空气中紧张地缩动。

        “啊啊……好深……还要……呃啊……”

        床上的人深陷情欲之中,忘我地喘息着,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贺骋鬼使神差地并没有打断这场欢愉,而是轻轻带上了宿舍的门,目光沉沉地看着床上的人动作。

        床上的人在按摩棒的持续刺激下顶起了腰,他伸手揉搓着裸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呻吟声愈发难耐,终于在到达顶点之前拿出手机,镜头对着自己糜烂的女穴按下了连拍键。

        释放后的江牧瘫在床上,手无力下垂,已经握不住手机了,任由手机掉在了地上。

        贺骋扫了眼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看到刚才江牧是把照片发给了别人,目光顿时沉了下去,大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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