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邢仲看逼看的红了眼,额角分泌出大颗汗珠顺着面部弧度流到鼻尖之上,干渴的喉咙如同冒了火,他缓缓弯下腰,眼看就要舔到漂亮的小嫩逼了,鼻尖上的那颗汗珠终于扛不住重力掉在了祝云熔勾着他腰的那条大腿上,紧随其后的是一滴深红色的血液。

        祝云熔愣住了,连忙抬起戚邢仲的下巴让他扬起脸,看见戚邢仲鼻子下的两道血痕顿时瞪大双眼,把狭长的眼睛瞪的圆滚滚的,“——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戚邢仲长臂一伸自祝云熔身后抽了一张厨房用纸揉成团胡乱堵住鼻子,说话的声音闷声闷气的,“哥都空了半年了,禁欲的男人都这样,看不得刺激的。”

        “……这算刺激?”祝云熔往前挪了挪,只留屁股尖坐料理台上,双腿夹着戚邢仲的腰把他勾过来,让他的鸡巴贴上小逼的沟壑,“看不见就没事了吧。”

        戚邢仲按着团成团的厨房用纸仰起头,感受软嫩湿滑的漂亮小逼贴在自己的大兄弟上摩擦带来的细微酥麻,喉结滚动嗓音艰涩,“……更刺激了。”

        “你可真难搞。”祝云熔轻叹一声,双手后撑支在料理台上,腰身一挺把鸡巴包进大阴唇里,耸动腰臀夹着鸡巴上下磨蹭,饱满的龟头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他轻喘一声,双腿伸直膝盖内扣顶着戚邢仲的侧腰用力摩擦鸡巴,酥爽的舒适让逼口翕张吐水,无边的空虚使甬道肉壁不住夹缩,欲望不仅没得到满足,反而更强烈了。

        “怎么办,我好难受啊,里面都快痒死了,你还行吗?”祝云熔拉拉戚邢仲的围裙套脖带,仰起一张美艳秾丽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难受是真的难受,经期小逼空的太久了,阴道里面一片麻痒,空虚的恨不得立刻骑在料理台上磨逼。

        哪个男人听的了媳妇儿说他不行?!戚邢仲当即又撕了张厨房用纸搓吧搓吧塞进鼻孔里,抓着祝云熔的一双大长腿抗到肩膀上,“行,怎么不行,你就看哥的吧!”

        手掌摸上小逼,戚邢仲指尖伸进了小逼里,发现这里虽然水多,但紧的要命,以他手指的大小两根估计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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