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被人叼进了齿中啃咬,自己的舌头抵着上颚无处可放,鼻腔里被木质的冷香塞满,细细一品还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腥味儿和一股粘腻的甜骚。
上唇下抿,戚邢仲反客为主含着祝云熔的唇嘬了一口,一把托起他的屁股蛋儿直起身跨过门槛,拎着的食材放到玄关柜上,斜着眼睛关上门,转身把人抵在关好的门上用力吻下去,与其唇齿交缠、气息相融。
亲过了瘾,祝云熔趴在戚邢仲肩膀上平复呼吸,右手抚上他粗糙了许多的侧脸用指腹轻轻摩挲,“黑了。”
原本一身均匀的小麦色皮肤被晒成了偏浅的古铜色,乍一看油光发亮的,像是做了美黑。
“南罗日头大,猫了半年想不黑都难。”戚邢仲侧过头在祝云熔脸上嘬口肉“啵”的一声亲了个大响,托着他屁股的那只大手完全包住了丰腴的臀肉,色情的握着一瓣屁股蛋儿揉了揉,“饿了没?哥给你做饭去,南罗别的不说,美食倒是挺多的,哥学了几手,保准儿好吃到你缠着哥喊想要!”
现在刚好中午十二点,因为起的晚,祝云熔平时的固定饭点是下午一点。
刚好想找乐子的祝云熔闻言眼珠子一转,眯着眼睛想到了一个蔫坏的招儿,“行,我倒要看看有多好吃,滚去换衣服。”
还想让他缠着要?想的美!
脑子里净想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祝云熔腰一扭落到地上站直,拽着戚邢仲的手就往卧室走。
“做饭为啥要换衣服?”戚邢仲茫茫然的跟上,嘴里絮絮叨叨一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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