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熔双腿盘在兄长腰上,下巴垫在兄长肩上,双臂弯曲小臂交叉吊在兄长肩后,跟树袋熊一样挂上“兄长树”。

        到了主卧,祝锋灼把他放到床上,转身在床头柜里翻了一瓶男性紧急避孕药,倒出一粒吃下。

        祝云熔不喜欢带套,身体又特殊,虽然女性器官发育完全,但激素不稳定,吃药容易出事,一向都是祝锋灼吃。

        而祝锋灼是从军的,不能吃长效避孕药,只能吃伤害大的紧急避孕药。

        索性他一年到头回来次数不多,吃两天养两天,回队再禁个几个月啥事都没了。

        祝云熔躺在床上无聊的拨弄着阴痉,他在床上总是不自觉这样做,相当于上课转笔。

        祝锋灼俯身完全罩住床上那具与自己比起来显得格外纤细的身体,唇瓣在额头轻触,随后落在眼睑、鼻梁、脸颊、嘴唇、下颏,最后在印上侧颈,重重吸吮。

        祝云熔抱着他的头,鼓励式的抚摸,半阖眼感受唇瓣带来的痒意,以及轻微疼痛。

        他喜欢这样。

        不过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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