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鹤没有说话,林深也不敢动,敞着腿泪眼婆娑地望着丈夫,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的。那可怜样,就似等主人发落的小奴隶一般。
“啊!”林深被陆之鹤腾空抱起,惊呼一声后又怕惹男人不快,夹着腿心,抿着唇,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陆之鹤抱着人坐到沙发上,他微微分开腿,林深架在他腿上的两条腿也被顺势分开。
陆之鹤冷着脸将钢笔一支支取出,林深蹙着眉忍不住泄出一声媚叫,和小奶猫似的,叫得人心痒难耐。
蒋成颜被那声音勾着不自觉靠近了些。
陆之鹤却始终没有个好脸色。
最后那支镶满钻的钢笔也被取了出来,前后两张茓彻底空了,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林深倍感不适,扭动着身体想让陆之鹤再碰碰他。
“老公……”林深大着胆子去牵陆之鹤的手,但再多的动作却是不敢有了,肛口处痒痒的,刚刚才哭着喊着说吃不下的人,现在却对那种饱胀感食髓知味,最好是让什么东西进来动一动,解了那噬骨的痒。
陆之鹤垂眼看去,妻子的两瓣阴唇闭合着,但是唇口呈亮红色,湿漉漉地淌着水,看着就骚得厉害。
“啪——”
陆之鹤眉收着力道,林深白软的臀部瞬间就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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