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关门,然后慢慢逼近。
蒋成颜的目光随陆之鹤移动,虽然他是过错方,但是如果陆之鹤要打架,那他肯定也不能在林深面前输得太惨。
“玩得这么花啊!”陆之鹤蹲下身,捡起林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地面上的内裤。
林深听到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浑身血液都似被冻结,彻骨的寒意从心底窜出来,让他哆嗦个不停。
“不关小深的事,是我逼他的。”见林深一副碰一下就要破碎的样子,蒋成颜胸口闷闷的。
但他这副维护的样子只会让陆之鹤更加愤怒。他蒋成颜有什么资格和脸面说出这句话呢。
陆之鹤的动作很快,蒋成颜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一拳砸在心口,他朝后猛退几步,扶住办公桌的一角才堪堪止住跌倒的趋势。
林深垂着眼睫,睫毛不停颤抖着,他不敢抬眼,在陆之鹤出现在办公室的这一刻,他就被宣判了死刑。
高大的黑影缓慢地压了过来,林深反射性往后缩了缩,无需语言和动作,陆之鹤只要站在这里,林深就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仿若被伦理纲常狠狠扇了几个巴掌一般。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荡妇、白眼狼、不知廉耻!
然而陆之鹤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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