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深猝不及防,被捅得呻吟出声。后面鲜少被问津,突然被手指破入,本能地绞紧起来。

        “嘶!怎么这么紧!一根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喂你吃大鸡巴?陆之鹤行不行啊?”

        蒋成颜无意的抱怨却捅了林深的心窝,他和陆之鹤的床事向来是个禁忌,闻言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蒋成颜心中疑窦丛生,看着林深将头埋得很低,难以置信道:“结婚两年,陆之鹤不会没碰过你吧?”

        林深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像被踩到了尾巴,急忙转头,虚张声势地反驳道,“胡说!我老公很厉害,最厉害,我最喜欢被他操!你滚开,呜呜呜,你滚!”

        蒋成颜微眯起眼睛,看向林深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先不说陆之鹤到底是不是阳痿,看着林深这副一句都不容他人置喙陆之鹤的模样,一股不知名的怒气窜上心头。

        为了维护陆之鹤的形象,连“操”这样的字眼都被逼出来了。呵呵。

        他不再客气,逐渐增加手指,等到三指齐头并进能在后穴中自由进出后,便急不可耐地换上了早就坚硬如铁昂扬多时的大肉棒。

        小穴被手指撑出一个洞来,手指一拿出,热乎乎的温泉水争先恐后往林深后穴口涌入,冲刷着敏感的肠壁,激得他颤抖不止,像是被内射一般蜷起脚趾。

        蒋成颜按着林深不让他逃,“我都还没操进去,你倒是先高潮了!骚不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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