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万安消失了。
兴许是深受对方残害,裴叙第一反应不是喜获自由,而是猜测对方又在玩什么把戏,怀疑搞不好是训狗的一环,趁他毫无防备得意忘形之时,好逮到把柄折磨他。
裴叙不想惹事,死鬼不在,乐得清静,纵欲过度他也吃不消。
只是没安乐几天,麻烦出现了。
一大早接到命令的助理守候医院门口,瞧着从头裹到尾,全副武装的裴叙迈开长腿朝他走来,,助理眼底藏不住疑惑。
大热天穿长风衣,这又是闹的哪出?
“裴总?”
黑色镜片下,裴叙扫了眼对方,默不作声裹住长风衣朝医院里走去。
路上,裴叙有意降低存在感,可他那畏缩的举动反倒惹得路人频频注目。裴叙将脸缩进领子,暗骂着加快步伐。
闪躲进诊室,见多识广的老专家斜眼瞟向他,淡定问他哪里不舒服。
裴叙大步迈开坐下,甩开风衣,露出底下圆鼓鼓的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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