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听着身前的人说。

        "我是外婆带大的,后来在外婆将要病故的时候,她把我送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家里,外婆告诉我,他是我父亲。"

        姚轻歌说的声音不大,很平静,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她知道身后的人在听,因为她感觉到,身后的人搂着她的手臂在微微收紧。

        姚轻歌继续说:"后来,我跟着父亲生活,但那生活像地狱像牢笼,压抑的人受不了。"

        姚轻歌说的很平淡,但杜鹃知道,一定不是姚轻歌说的那么云淡风轻,虽然她从没问过,但是中学一起生活的时候,隐隐的也是有点感觉的,姚轻歌的童年一定没有多美好。

        哪知姚轻歌后来的话,让杜鹃心疼的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姚轻歌却说出了她这一生最大的秘密。

        她问身后的人:"你知道我身上的疤痕,怎么来的吗?"

        杜鹃奇怪,怎么那么问,她记得戈姚【姚轻歌原名】说是车祸,难道不是?

        姚轻歌现在还没有认出她就是杜鹃,还以为她是‘盼盼’,她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姚轻歌说:"我跳楼了,这是抢救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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