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放开,好不好……?我不走……"杜鹃柔声细语的哄着。

        姚轻歌别扭的转过脸,不让杜鹃看到自己的表情,声音嗫嗫的说:"一起洗……"

        杜鹃听后失笑,这人太可爱了,想邀她一起洗,自己还先不好意思了。

        杜鹃的一笑,温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风,轻轻的吹动泛着绿意的柳梢,挠在姚轻歌的心头,痒痒的,酥酥的,也麻麻的。

        让人抓不住实际的感受,却也明确的能够感觉到,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的骚动着。

        杜鹃褪了衣衫,迈着修长的腿跨过浴缸边缘,不知道姚轻歌看到了什么,脸上的红意迅速升腾……

        杜鹃轻轻坐下,笑着调慨她:"你不是产科医生吗?什么没见过,怎么还脸红?"

        杜鹃的动作撩动浴缸里的水,在浴缸里来回晃荡,拍打浴缸边缘。

        姚轻歌感觉,她现在就像是坐在一叶扁舟上,独自徘徊在一望无际的黑暗海面上,水波一浪高过一浪向她拍打过来,就像妖怪。

        而她,只身独坐木舟,黑暗将她紧紧包裹如坚硬的茧,在这无望无边的海浪中起起伏伏,抓不住任何可以救命的稻草。

        你看她多么孤独,多么渺小,又是多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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