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姚轻歌回答,杜鹃清清浅浅的声音便响起来,她说:"我想过。"

        "我想过无数种将来,在每一种将来的计划中,你都是最重要的部分。"

        姚轻歌身形一震,她是杜鹃将来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

        这人在说什么,她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国,什么时候能遇到自己,她就在自己每一种将来的计划中都把自己计划上了。

        她是下了什么样的赌注,才能在每一种将来里,都把自己计划上的?

        杜鹃无视姚轻歌的不回应,继续说:"十年,我不是没有怨怼的,但现在我骗了你,我们扯平了。"

        "将来我们若发生口角,或是不愉快的时候,我若无理取闹,你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和我生气,不用包容我,不用觉得愧疚。"

        "我若委屈,你便说我是骗子,这样我们就能平等相处。你不用为当年出国,我十年等你,而对我愧疚,处处容忍。"

        "我们扯平了,往后你可以任意对我生气,和我闹小脾气,我们要像普通情侣一样,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姚轻歌静静的听着,不说话,等杜鹃说完低头一看,姚轻歌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

        杜鹃小心的把人放下,盖上薄被,轻手轻脚的把姚轻歌房间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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