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云水捧着关炀的手吹气,泥墙上都是凸起的沙砾,刚刚他撞击的那一下力道很重,关炀的手肯定磨破了!

        借着隐隐月光,关炀被磨出血的手背暴露在云水眼前。

        云水心被揪起来,包子脸挤成一团,“赶快回家涂药,你真是太胡来了!”

        关炀的目光深沉,月光在他晦涩不明的脸庞上打下一片阴影,他高挺的鼻尖虚虚触碰云水的发丝,两居躯体近在咫尺。

        凝望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哑涩,“你今天去哪了?”

        云水就捧着关炀的手,耐心回答:“去县里了呀,吃了好多好吃的,还去买了新衣服逛了夜市,可好玩了。”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提前跟你说一声?为啥要提前跟你说一声,而且你没有电话我咋跟你说,不可能跑十几分钟到你家就为了跟你说一声我出去玩了吧。”

        云水的声音在关炀阴暗目光中越来越小,他咽了口唾沫,意识到事情不对,开始补救。

        “我下次出去玩一定提前跟你说一声……好不好?”

        关炀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云水的脖颈,右手抚在他的右脸颊上,粗糙的指尖细细摩挲云水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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