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我说了,我记得下个月是甯甯的生日,到时候我会抽出时间。”
“你心里有数就行。”
“之前那个人,你没再去找。”
“没有。”
“不想找?”
“不想打扰他。”
“…你们两个人都挺奇怪的。”
“是吗?”任时鸢的嘴角好像因为说起这个人,不着痕迹地笑了。
“都挺倔的。”
晚上十点零三分,任言泽打开了包间的木门。和齐平手牵手,走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齐平的秘书。任言泽嘴里还吐着什么“一辈子的好兄弟”什么什么的醉话。显然齐平一向稳重自持的人碰上任言泽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也一下子失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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