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纾也稍稍坐直了，抬手帮夏柯连整理头发，随意地回应：“没事，我带上来两壶，卧室里还有一壶呢，怎么，渴了吗？”
夏柯连舔舔下唇，摇摇头。
远处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夏柯连看向远处的烟花，“你还记得你初一那个寒假吗？那是我们要从岚山上搬下去的最后期限，年关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在天台上等到了零点。”
夏柯连的目光渐渐放空，飘远：“那个时候大家都拿到拆迁款，烟花放到天亮了都还有，我们两个就在天台上一直聊，那个年纪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话。”
许纾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夏柯连陷入回忆里的神色。
许纾把手放在夏柯连肩膀上，头靠过去亲了亲他的嘴：“管之前说什么呢，以后我们每个年关都一起过，想说多久就说多久。哎……你这嘴怎么干干的，我给你润润。”
夏柯连笑着侧头躲开：“行了你！”
许纾就顺势亲到了夏柯连的侧脸上，把夏柯连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一下一下的亲着。不像之前的深吻，许纾的姿态更像是玩闹。
跨年零点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到来了。
远处有山下城镇的烟花，小而远，密而繁，像萤火星光闪烁在树枝掩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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