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只是进度快,但雷区也多啊。
“哦~”宋旻曲挑挑眉,慢悠悠喝了一口冬瓜清汤,意有所指地对夏柯连说,“看来某人还没给你交代清楚这三年做了什么好事啊。”
“许少爷是我们的金主,我可不敢多说。”
夏柯连眯眼看向许纾,金主?
“许纾,你何德何能做宋老师的金主啊?”
许纾左看看右看看,没想到这场坦白局来得这么快,心中叫苦,但正要解释……
宋旻曲放下汤碗,先一步补充:“去年10月你韩叔叔车祸走了,这个景区的建设就被许纾的爷爷接了过去。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想不用多说你也知道这背后的中间人是谁。那几个月他一个人跑上跑下地来牵桥拉线,在岚山上还要处处躲着你……”
宋旻曲想起那段时光,语气不免低沉下来,“你当时一边忙着《红与黑》的终幕编舞,一边帮我处理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我没想瞒你,也知道你不愿意承这个情。可是那样不还是要逼你自己。
许纾这小子求着我说要自己告诉你。我当时还要料理韩归的后事,你在那之后也突然决定要把《红与黑》的正式演出安排上去。这一拖二拖的后来我也没有由头跟你说。”
“哦对了,”宋旻曲想起另外一件事,“梅园二号居就是他在住,估计你说的那个不知名的好邻居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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