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理解我看到《红与黑》演出时的激动吗?”感受到夏柯连在怀里不自在的尴尬,许纾轻笑着摩挲两下爱人的手背,低头亲吻夏柯连的额发,“而且!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是让我从网上知道这个消息的。作为哥哥你面子有点薄哦。”

        我受邀回来想问问我哥,我的爱人要回到我身边了吗?

        这出约定好的《红与黑》,是爱人回来的喜报,还是哥哥坚定的拒绝。

        夏柯连确实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跟许纾讲《红与黑》演出的事,对夏柯连来说,那跟直接对许纾说“我想你了,我们和好吧”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夏柯连知道自己这件事确实做得有点过了,即使明白许纾不在乎,夏柯连哥哥的身份也架着他让他不知道怎么接受许纾无底线的爱意。

        许纾听着夏柯连的沉默,紧了紧自己的怀抱,再次发问,“我可以等你再次接受我,但是你现在还接受我吗?”

        可能是近乡情怯,也可能是夏柯连本身的完美主义作祟。原本已经想得明明白白要拒绝许纾的夏柯连,说不出那些劝许纾“走向正途”的话,但是也说不出接受的话——过去的心结一直梗在夏柯连心间,他控制不住的想,那股想要逃离的情绪再次占据我的大脑时,我真的能承担起许纾无底线的再次包容吗?

        想到这里,夏柯连也问了出来:“许纾,我其实不是一个很好的爱人,我没有被爱的能力的……”

        感受着许纾激动地想否定,夏柯连按住他,“你先听我说。”

        “我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可以说我享受多样的情绪带给我的体验。一个情绪化的人或许可以成为舞台上的舞者,但他很难成为一个让人长久相伴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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