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听祁老头都这么说,遂放心来:“祁御医,给武爱卿开个方子罢。”
他自觉做得到位,看了御医,就算没事也要赐点补药给人带回去,以表关怀重视,何况现下是有事呢。
武定邦越发搞不清皇帝的用意,心底忐忑的同时,升起浓重的怪异。
祁老头一顿,嘟囔一句:“要开方啊。”
他看尉迟恭一眼,还是开了。
不为什么,只因为这个皇帝不一样,是个明主,信任他,重用他,从不因他言语中的毛病怪罪,还给他很多自由,哪有大病急症都想到他。
祁老头三两下写好一张方子:“一日一帖,连服一月,能好就好,不能好就算,等成大病再找老夫。”
这些小毛小病,有些自己当心注意些能好,要自己不在意不上心,那神仙来了也治不了。
祁老头对小毛病的看法和普通大夫不同。
拿酗酒引发的不好来说,一开始就戒酒,自不会引发那些毛病,但人一直喝酒,治了有啥用。
还不如等病危时再出手,人大彻大悟才可能会改陋习,那时才不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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