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想得有些寂寞,把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得不出所以然来,干脆心一横不想了。

        反正该做的她都做了,接下来只能见机行事。

        两人不发话叫她,她就当自己不存在。

        梨花在原地跪着当鹌鹑,一心二用,眼睛瞅着眼前的大猫,数着猫毛,耳朵悄悄竖起听上头两位高级领导的谈话。

        她听得太后和妖孽的感情很好,就像寻常的母子,如果她不是跪着的嫌疑人,场面一定很感人。

        梨花心绪飘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尉迟恭来了后,那一笑将她心中笼罩的阴霾驱散了大半。

        此刻她一边光明正大偷听,一边还有心情去看乌雪。

        她百无聊赖的想,毛球的真名好像叫乌雪,可毛又那么长,是不是可以织成毛衣,或者编成一绺绺的辫子。

        乌雪觉察她的眼神不对,警觉的竖起耳朵,看着梨花,试探起身,犹疑迈动肉爪往旁边挪了挪。

        梨花眼神无意识的跟着它走,乌雪又挪了挪,眼神还是跟着。

        乌雪慌了,它本能觉得这女子的眼神就像在薅它的毛,让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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