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应该是很香的，可谢沅仔细去闻的时候只闻得到一点稀薄的杏仁味。味道的源头不在碗里，在床头的垃圾篓。
他知道那是什么，许惊晚上抱着他自慰，精液射在纸上，扔在了那里。
谢沅走着神，把滚烫的粥碗端在手上，烫红了指节也浑然不觉。许惊还没来得及伸手把碗拿下来，就看见他游魂一样地往嘴里灌，一口气喝了半碗粥。
“谢沅！”许惊把碗夺下来，拉扯间剩下的粥洒到谢沅胳膊上，烫了一片红。
谢沅舔着嘴唇把嘴里的粥咽了，倒像是许惊大惊小怪，莫名其妙地抬眼看他：“你干什么啊，粥都洒了。”
许惊手忙脚乱地拉着他冲水、找药膏，捏开谢沅的下颌看到嘴里烫了一层的水泡，嗓子眼也红着，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烫伤。
谢沅没知觉似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漠然。
“你……”还是谢沅吗？许惊心里沉了沉，强改了话头问道，“疼不疼？”
谢沅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看看胳膊又看看镜子，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审视自己的身体。
他比男生平均值稍矮一点，因为不喜欢出门运动，又比平均值稍微瘦一点、白一点，但他在男生堆里从来也没有显眼过。他应该是普普通通的男性身高体型，绝对不会被认成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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