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干脆一次性全进来吧老公!这样太难受了。”
姜恩终于忍不下去下体软刀子割肉的感受,抬头开口求道。
阮束亭轻轻“嗯”了一声,神色从容地,将阴茎狠狠送上,直顶到阴道的尽头一团软肉上。
姜恩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痛,好像被人撑开塞了烙铁,整个人闭眼僵住,浑身汗湿双手紧紧捏着阮束亭的臂膀。
“哈啊……哈啊……先别动……哈”
阮束亭不动,垂眸欣赏了一会姜恩像只被电击的落水狗一样喘息的景色。
差不多一两分钟,姜恩感受到手下结实的臂膀肌肉微微鼓起活动起来,自己的屁股开始上下摇晃,像是一个被套在阮束亭阴茎上的大号飞机杯活动起来。他仍有被撕裂感的窄紧阴道紧箍着对方的阴茎,虽只吞进去半截,但足够龟头在内活动。
如同一颗粉红李子般的龟头深深顶入他的肚子深处,在层层软肉的阻力之下缓缓拔出到只剩半颗在内——然后周而复始、开拓着姜恩的阴道直到尽头。
姜恩的泪腺逐渐又不受控制,眼泪顺着呻吟的嘴唇留到口内。他并没留意到丈夫观赏美景一样的眼神,泪眼模糊地呻吟着。而他貌似冰雪的丈夫并不介意他哭得更大声,用一根笔直的肉棍把他的阴道捅得又宽又直。
因为疼痛阴道内分泌了大量的体液润滑,随着阴道被拓宽、液体的润滑、阮束亭的阴茎进出顺畅了不少。姜恩也在这初开雌穴的奸淫中逐渐感受到欢愉。阮束亭实际床上技术高超,欣赏了一会小狗汪汪大哭的景象就有意用下体戳刺姜恩的G点。姜恩的G点很浅,平日里用不到两个指节就能抠弄到,阮束亭转了转怀中的人,就开始大力用龟头鞭策这块粗糙的软肉。
姜恩逐渐止住了哭声,开始淫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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